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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上我的愛

 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我們就被教育成對於陌生人要嚴加提防。我們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、告誡小孩絕對不要和陌生人交談;對於上前主動攀談的陌生人,我們也多半是搖手、然後倉惶而逃。曾幾何時,陌生人就像某種瘟疫,我們恨不得可以戴上最嚴密的口罩、全身消毒,並且盡可能遠離他們。

 

但是這本書卻是一個有關於陌生人相愛的故事。

英國古書商哈洛德在他70歲生日前夕,透過國際特赦組織的刊物、在政治犯小孩的名單看到阿多依娃。瑪琳娜的名字,盡管兩人相差六十多歲,他決定寫信給瑪琳娜,因為小女孩的生日比他早一天。瑪琳娜和母親蕾拉居住在距離莫斯科千哩外的小鎮基什涅夫,父親則被關在蘇聯最糟的勞改營杜伯夫拉格中。在那個年代、正是俄國布爾什維克主義轉變時期,信件正是那個時代最為珍貴的紀錄。橫行20世紀的蘇維埃體制,可說是全球最大的社會體制實驗,72年後,終告瓦解。

 

哈洛德和瑪琳娜、其蕾拉的通信持續了15年(起初因為小瑪琳娜無法書寫英文,所以由母親蕾拉代勞),最後因為哈洛德去逝而停止。兩個不同生長背景的家庭,專制與民主、匱乏與充裕、東方與西方,靠著書信建立起一段類似家人的神秘聯繫;他們在書信中談論藝術、文學、生活、服裝、甚至英國的庭園、俄國的宗教……他們參與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,生日、大學考試、親人去逝、小寶寶誕生……即使家人的通信也不見得有這麼多的愛與關懷,讓讀者(就是我啦)一次次在以”附上許多的愛”為結尾的信函中,紅了眼眶。

 

想起年輕時閱讀泰戈爾的”漂鳥集”—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/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. 出生於1900年的哈洛德可以這樣、毫無防備心的主動向陌生人打開胸懷,但21世紀的我們,卻被教育要提防所有的陌生人。到底哪一個是比較好的時代?

分類: 閱讀好好玩
發佈日期: 2009年06月1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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